自卑亭外

       晚上散了校友会平淡的聚餐，我和万慎中尉决定随植煌兄去他的老同学处喝茶。那是在天寿路的一处老宿舍楼，加长的楼道让人觉得更加进了隐秘之处。主人是从未谋面的澄中师兄龙武，植煌兄进门便大呼光头佬，的确，穿过飘荡着佛经的大厅，靠近阳台的书房门洞开，一张一米长的桌板后面，光头佬赤露上身，着一花色肥短裤，斜坐于竹椅之上。除了光头，略显隆起的肚皮，他的双眼睁起时会温和的斜挑，还有总是很急的动作，也有点佛像了，略像唐僧到达西天时，敲诈饭钵的那个和尚。此外，他的潮汕话也相比我等更加地道。
      长方形的书房，一边墙壁上贴着一副木架和一副小点的竹架，中间就是那张长一米的茶板，木架和竹架上摆放得最多的东西是各式茶壶，大小品色各异，
阅读全文>>

       我怀念火车，怀念行走。

       早上，我终于睡过了头，因此可以下足够的决心，不跟大部队去盱眙。去的理由有很多，可以见识一个史书上多次记载的小县，坐一路的大巴，微闭眼睛，看沿途的景物；可以跟一些有用和无用的人熟悉一些。不去的理由也有，关键的就是我不想单单去一个史书上多次出现的地方吃龙虾，这样好像有辱历史感；也不想成为PR的一个摆设，那样好像有辱我的新闻感。

        这是矛盾的，因此我只能睡过头，到了时间嘟哝着应付掉PR的电话。起床，盯了一会红绿相间的盘面，小赚便清盘出门去。

      

阅读全文>>

       在三亚的晚上，和福建漳州的阿光一起去海边。那片海肯定是不错的，沙子很细。 夜里的海边没多少人，躺椅也不用收费了。一睡就快做梦了，只听见海浪温暖的冲击着沙滩。

      后来沿着沙滩走回酒店，大海长空。阿光走着就学温总的话说，经常低头走路，有时候也要望望天空。我开玩笑说，现在是经常在天空上，身边就是蓝天，应该望望大地了。

       坐多了飞机，反而越多的恐惧感。每当飞机着地，歇斯底里地奔跑发出长长的轰鸣声，我总绝望得怀疑它要爆炸了。阿光对此也很有同感。说有一次飞机要着陆的时候出了故障，低空盘旋到快没油了。去三亚的时候，他身边的乘客跟女朋友聊天老不关机，急得他连叫了两次空姐。最终还跑到我身后的空位来坐。

阅读全文>>

      波哥嘟囔着说，“都是照顾爷爷，让老妈都分不开身。”浩姐因此对着他生气的说：“如果没有爷爷将妈养大，哪里会有我们。”

      坐在饭桌一边的老人，八十多岁了，他耳朵还很灵光，完全听得见孙辈们的议论，但他平淡得表情不见一点变化。他显然是没必要顾忌孙子的一点争论了。作为一个养父，他已经完整完成了自己的角色。他一定觉得眼下的新年，是有生以来最快乐的。

      但他或许会想起五十多年前的一幕。

一、女孩和男孩

       那是1950年代，村子里一对年轻恋人生下一个女婴。这是一对背叛了各自家庭的恋人，他

阅读全文>>

断章：沈阳待雪

一、

赶不上上一次寒流，也等不来下一波冷空气。走出机场的时候，人们说，温度在零度以上，但明天冷空气就来了，大概到晚上就要下雪的。但那时，我已经在广州的灯火下了。

夜来得很早。等大巴的时候也很冷。当夜幕迅速映衬出夜景的时候。车里有人说，这在以前也算关外了。接到朋友打来的电话。电话里和现场两种声音混在一起的时候，忽觉有些远。

酒店很火，豪车遍地。菜很难吃。

天亮。发现阳光很大像广州，寒风很冻像沈阳。从车窗里可以看得到，江河未全封，路边见残雪。

郊外老工业区的巨大的烟囱，乳白的烟云接向天空。

二、

第一场雪不期而至，是在北京。吃早餐的时候，抬头就看到窗外，碎碎的雪花飘到草地上。服务员站在窗边边忙碌边看着，她说是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
大门

阅读全文>>